亮,大为不忿,抬头就想啄景涟一口。
裴含绎护住景涟,冷声道:“怎么回事,训禽鸟的太监在哪里?”
侍从们这时也顾不得它是珍禽,只怕它啄伤主子,七手八脚冲上来将它制服,像扛一棵树苗般弄了下去。
景涟冷不防差点挨了一下,心有余悸:“好凶的孔雀。”
裴含绎有些尴尬地咳了声:“是,平日里逗弄多了会打人,像今日这样上来就啄,还真是第一次见。”
“那还是要好生训一训。”景涟担忧道,“东宫里有几位皇孙在,伤着孩子就不好了。”
裴含绎嗯了一声:“让禽鸟房重新训过。”
他一转头,怀贤快步走来,禀报道:“殿下,皇长孙过来请安了。”
裴含绎便对景涟道:“正巧,今日是景檀过来请安的日子,你跟怀贤去内殿坐一坐,我先见他。”
自从景涟回宫以来,对皇长孙景檀只见过寥寥几次,本没有任何感情,自然也就没什么反应。
她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先一步进了内殿,支颐沉思。
景涟只觉得近日以来,到处都是捋不清说不尽的烦恼。
宫中种种纠葛仇怨就不说了,就连她在宫外冒着险查行宫中母亲的旧事,也同样困难重重。
魏六那对祖孙嘴里撬不出更多话,若想要更进一步,只能动用刑罚。但一个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一个是娇弱年少的女孩,哪个都很容易死。
景涟只得授意释放他们,派人暗中跟踪,岂料魏六祖孙二人一路包车出了京城,看那方向像是要回祖籍。公主府的侍从兢兢业业跟在后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复命。
忽的,外面传来一阵喧闹,打断了景涟的思绪。
她一凛,站起身来快步走了出去。
皇长孙入得殿内,恭恭敬敬俯身行礼。
他挽着一只食盒,看上去颇为费力的模样。
自赵良娣离宫后,裴含绎并不多见皇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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