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选中了公主,真是愚不可及。”
“所幸公主没有出事。”柳秋眼底寒意徐现,语调却平淡如常,“这些蠢货不能再留,处置了,挑个合适的人嫁祸,也算他们有那么一丁点用处。”
第43章私产
景涟在床上躺了三日,期间反复发热。
太医诊脉后得出的结果是受惊过度、情志不畅,心忧而后身忧,故而引起热病,需得喝上几幅汤药卧床静养,排遣心绪。
彼时裴含绎就在含章宫中。
他自己医术上颇有研究,立刻便听出不对。何况太医所言前后矛盾,甚至不必精研医术,都能察觉到话中问题。
——情志不畅,如何能卧床不起,以此调节心绪?
宫中太医历来爱开些无功无过的太平药方,吃不死人就行,要指望他们能在医术上有何建树,简直是白日做梦。
裴含绎含笑送走太医,转头随手将药方一团,便要投进茶水里。
纸团已经悬在空中,裴含绎的手顿住,又收了回来。
他想起这两年越发多疑的皇帝,宫中无数双隐隐窥视的眼睛,倦然道:“照着去司药房抓上一份,按量配好,加双倍水,小火熬煮。”
怀贞和竹蕊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裴含绎道:“熬好之后,倒在窗前花盆里。”
竹蕊:“……”
“没用的东西。”裴含绎微嘲,“我来看看。”
景涟听话地将手伸过去。
裴含绎搭脉沉吟片刻,眉梢轻动。
那太医开的方子虽只能称之为聊胜于无,有一句话说的却没错。
景涟缠绵不去的热病,的确是由情志不畅、心怀忧思而起。
但这忧思并非一朝一夕,绝非遇刺后这短短三日酿成。
他的目光落在景涟面上,不自觉多了些审视与估量。
一位世人眼中骄矜尊贵、宠爱无双的公主,何以会长日忧思难解,以至积累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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