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活跃的有些不正常,甚至大胆将太子妃比作母亲,随后开始倾诉心声。但被打断之后,理智渐渐回归,景涟的话卡在舌尖,犹豫起来。
夜色更易滋生恐惧。
今夜无星无月,景涟蜷缩在锦被中,黑夜的寝殿让她开始害怕,昨日车外的血色和惨叫再度浮现在她的眼前耳畔。
床帷外不远处,那张窄窄的小榻上,太子妃躺在那里。
殿内一片漆黑,景涟只能看见榻上锦被隐约的起伏,半把发丝铺散在榻边,随着一呼一吸轻轻摇曳出近乎于无的弧度。
景涟原本砰砰乱跳的心,忽然慢慢平静下来。
“嗯?”
久久没有听到来自景涟的回答,太子妃发出疑惑的声音。
景涟低声道:“我曾经很想要一个人陪我。”
那是在郑氏获罪,言氏悔婚之后。
言怀璧新婚之夜入宫请罪,朝野皆惊。
对于任何一个新娘而言,新婚夜退婚都近乎羞辱。言怀璧入宫退婚,谦卑到了极点,自陈有罪只求退婚,即使言怀璧受责离京,言尚书入宫长跪请罪,皇帝恼怒之余对景涟多加补偿。
但这些对于景涟来说,都无法弥补言怀璧这一举动对她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