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把荆侯府围起来,然后毒打荆侯一顿。
除非皇帝或是哪位亲王亲至,否则没有人能在丹阳县主解气之前,把荆侯救出来。
听到这个理由之后,皇帝沉默了很久,更不要说太子妃。
“现在外面并不安稳。”裴含绎放下朱笔,叮嘱道,“早去早回,若天晚了,便在府里住上一夜再回宫。”
景涟疑惑道:“何至于此,这里可是京城。”
裴含绎看着她,语气认真道:“就是因为这里是京城。”
所以若有动乱,这里一定不会安稳。
因为这里太重要,有太多人盯着。
景涟隐隐体会到裴含绎语气中的郑重,点头说道:“你放心,我会谨慎。”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思绪有些偏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太子妃待她越发亲近,关怀无微不至。这让景涟很不好意思,她与太子妃结交的初心并不太纯粹。
如果一定要说出一个时间节点,似乎是从中秋宫宴之后?
想到中秋宫宴,景涟就想起宫宴上那位坐在太子妃身侧,望向她时眼神柔和的裴夫人。
宫宴结束后,景涟又在东宫遇见过两次裴夫人。
听太子妃说,裴夫人暂时不准备离京,要在京城多住几日。
景涟和裴夫人不熟,对她的观感却不错。
或许是因为裴夫人望着她的神情极为柔软,目光极为温和,有些像景涟梦里才会出现的母亲。
车马驶出宫门,向着郑王府的方向行去。
今日郑王府中只有丹阳县主在,郑王夫妇奉太妃前去道观进香,早早出府,要等晚上才能回来。
“我娘去年病了一场,身体不好。”丹阳县主解释道,“没必要为这点事惊动她老人家。”
景涟点头表示同意。
丹阳县主毫不客气地乘上景涟的车,指挥道:“去荆侯府。”
车驾前方宫人开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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