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递到公主府,府里还没来得及送进宫——不过这不重要,我才不去。”
裴含绎道:“圣上的意思,肃王是宗室长辈。”
景涟皱起眉。
裴含绎点到为止:“我是要走一趟的,你去不去?”
景涟缓缓道:“父皇的意思,是都要去吗?”
裴含绎拨了拨手腕上的珠串,道:“圣上的意思本宫怎么能揣测,肃王虽为长辈,但毕竟肃王只是嫁孙女,不是嫁自己。本宫身为太子妃亲临,已经算是给足了肃王与大司马体面。何须强求皇子公主全都亲自前去,他们福气太多了受不起,反倒不妙。”
大司马是兵部尚书的别称。
太子妃语气温柔,神情带笑,最后一句话说来却意味深长,景涟笑出声来,又急忙收敛,更加不解:“那你的意思是?”
太子妃神情自若:“自从回京之后,公主还没出过宫,正好出宫走走。”
景涟一顿,竟然有些心动。
住在宫中固然近水楼台,能时常面见父皇。但宫外自有宫外的好处,她与丹阳交好多年,三年未曾见面,如今通信还要担忧出入宫门时被查,下笔都不能自在。
别的不说,至少趁这个机会,和丹阳见见面。还有些其他的关系,也可以借此恢复走动。
想到这里,景涟神思不禁一顿。
——倘若出宫住几日就好了。
但很快,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皇帝并不想让她时常出宫,虽未明言,但景涟得宠这么多年,多多少少能猜出两分父皇的心思。
她极少做违背皇帝心意的事情,除了年幼淘气不懂事时,到如今迎合皇帝的心意几乎成了本能。
——父皇疼爱她,不会害她;而她顺从父皇的心意,就能得到更多优容。
皇帝的优容和宠爱,意味着尊荣、地位、财富和权势,是她最好的护身符。
既然如此,何必为了无足轻重的小事,令父皇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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