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暂时恐怕也不方便出来找我,所以先写信给你。”
“我派人去南州查郑熙下落,一无所获,又加派人手,在整个广南道打听郑熙去向,发现自从崇德十七年之后,郑熙便失去行踪。”
“我找了我兄长帮忙,不过他在广南道的关系不比我多多少,打听到的可能性不大。我兄长说,郑熙如果不是悄悄死在哪里了,很可能改名换姓加入边军。”
“广南道位处极南,与那些蛮夷接壤,边军最多,改名换姓投军的人不在少数,要从边军入手有些困难,你估计要等很久。”
景涟松开手。
信纸从她手中落下,飘落在桌面上。
丹阳的猜测很有可能。景涟想。
梦里,郑熙既然能拥兵自重威胁秦王,走了加入边军立功晋身这条路的可能性很大。
郑侯掌兵多年,纵然郑府倾覆,总有那么一些残余的隐蔽关系在,边军中或许也有郑氏旧部。
这可麻烦了。
广南道距离京城何止千里,不管是景涟还是丹阳县主,手都很难伸到广南道边军之中。
更何况,即使查到郑熙下落,景涟仍然不知该怎么做。
倘若她心再狠一点,斩草除根一了百了,自然省事。
但景涟终究无法做到。
郑熙曾经捧给她一颗诚挚的真心,那是她见过的最炽烈的爱意。
她却不能回报同样的分量。
第18章柳秋
正殿中,太子妃与一众东宫属官的议事到了尾声。
属官们依次行礼告退,三三两两散去,惟余崇文馆学士等寥寥数人留在殿中。
东宫众臣僚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这几人或与信国公府往来密切,或是太子妃一手提拔的信臣。
殿内,太子卫率上前一步,双手呈上一封簿册。
裴含绎翻看数页,摇头道:“裴侯明面上的罪名是贪污军饷、倒卖军资,他手下的兵军心岂能不散?何况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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