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最活泼的女人却异常安静,亲手抱着她回宫,看着景涟躺在床上,忽然很和气地摸了摸她的脸,叹息着说了句永乐真是可怜。
景涟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却还迷茫地摇摇头。
“不可怜。”
可怜不是个好词,年幼的景涟知道。
李修仪别过头去擦眼泪:“嗯,永乐不可怜,快睡吧,明日我叫你四哥陪你。”
后来景涟才意识到,李修仪为什么说她可怜。
——从此之后,她再也没有母亲了。
“公主?”
轿辇在含章宫门前停了很久,竹蕊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唤了声景涟。
景涟猛然回神。
炎热的夏风掀起车帘,吹起景涟衣裳袖摆。
庭中花草在热浪的侵袭下蔫头耷脑,檐下一株兰花倒还开得精神,舒展着翠绿叶片,随风摇摆。
房中凉风阵阵,冰鉴中堆叠起一座冰山,茶水入口温热适宜,景涟抿了一口,问:“没有消息?”
出嫁前,景涟在宫中已经住了十多年。
纵然她从前没有用心经营,可以动用的消息来源也不止文婕妤一人。
见兰蕊摇头,景涟沉默片刻,再开口时已经转换了话题。
“你拿我的帖子去东宫,若是太子妃方便,午后我便过去。”
此刻正值午时,不宜登门拜访。
景涟在丽妃宫里吃了些点心,现在并不饿,索性躺下午休,预备小憩片刻。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也许真有些道理。
景涟在梦里,又梦见了她的母妃。
只是这一次,她似乎变得很小很小,躺在柔软的被褥里。
湿润划过脸颊,景涟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似乎是在哭泣。
幼儿的哭泣总是很没有道理,嚎啕起来更是轻易止不住。
一只温柔的手掌,缓缓落在她的背上。
眼前仿佛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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