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涟手中的筹码很少。
想助某位皇子成事,这些筹码不太够用。
但坏事永远比成事容易,如果只是想给秦王和齐王使绊子,未尝没有可能。
景涟裹紧薄被,心想:她离京三年,果然错过了很多消息。
从前她只知道太子妃掌管东宫内外,今日太子妃向她抛出橄榄枝,景涟才惊觉,太子妃能越过贤妃丽妃操持乞巧宴,意味着宫权——至少是一部分宫权也落入了太子妃手中。
景涟眉梢微扬。
在宫里经营多年,却被小辈后来居上,贤妃不中用啊!
贤妃不中用,景涟就高兴了。
贤妃是齐王的母亲。
至于目标三……
景涟闭上了眼。
雨下得大,裴含绎踏进东宫会宁阁时,衣摆已经被雨打湿了半边。
“太子妃殿下。”
阁中宫人齐齐拜倒,裴含绎摆手止住:“景檀怎么样?”
皇长孙身边的宫人小心道:“回殿下,皇孙发热未褪,太医刚开了方子,说风寒入体,须得好好养上几日,良娣正守在床边照顾。”
裴含绎问:“皇孙为什么会风寒入体?”
宫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不敢应声。
小孩子柔弱娇嫩,一点磕碰都可能引发大麻烦,成人风寒发热而死的例子尚且比比皆是,更何况是年纪幼小娇生惯养的皇孙?
明德太子薨逝三年,身后仅仅留下这三点骨血,珍贵万分。裴含绎身为嫡母,皇孙稍有病痛,都算是嫡母照看不周抚育不力,需要上书请罪。
宫人们战战兢兢叩首,却没人敢说话。
裴含绎道:“怀贞。”
内侍怀贞立刻上前一步,寒声斥责:“照顾皇孙不力,太子妃殿下问话不答,好大的胆子!”
为首的宫人再不敢支吾拖延,往内室望了一眼,鼓足勇气道:“殿下恕罪,皇孙昨日下午去……去后花园玩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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