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
“这混小子又闯老君宫的丹房,掀了丹炉不说还把人家辛辛苦苦炼的丹药当零嘴给吃了,简直岂有此理!从现在开始给我抄道德经一百遍不抄完不许出门!”
在前面跑的男子顿时止住身形,“死老头,你不要太过分,道德经那么多,一百遍抄到天黑也抄不完,你想囚禁本公子不成?”
“一千遍!”
男子啧啧嘴,转身就当没听见似的走开了。
老头子跺了跺脚,直接跑去崖边找静姝,把纯阳五子接二连三跟他告的状倒豆子似的倒出来,这个玉魄哪儿都闯,丹房书房道场甚至还有澡堂,撒着性子胡来。
“冷玉。”
翘着二郎腿躺在树干上的男子身形一僵,满脸不情愿地下到静姝面前,两眼死盯着她,大有你敢难为我试试的意思。
彼时的冷玉已经戴上了面具,任谁看到大名鼎鼎的藏剑叶英在纯阳宫上房掀瓦惹是生非可不得惊出病来。静姝也不说别的,乌沉沉的眸回应着他直剌剌的目光。
半晌,冷玉重重一哼,板着脸踢开了小木屋的房门,进里头抄经去了。
静姝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垂下了眼,“给师父和纯阳宫的各位添麻烦了。”
“唉,玉魄如此随性,需得好好管束才行。”师父有些头疼,但看静姝十分歉疚的模样也不再念叨这个,“乖徒儿,你总坐在这山顶,也不下去走走,可别把自己闷坏了。”
“没事,我这样挺好,孙前辈也说了让我尽量待在寒冷的地方。”静姝本想笑笑,奈何脸上僵硬的皮肉把她的表情牵制着十分瘆人,轻勾的嘴角很快便放平了下去。
师父看着她满头如雪的白发,叹了叹,“你放心,有师父我和那姓吕的在,定保你性命无虞。”
可事实是,静姝的情况越来越糟,寒气淤积虽有抵御尸毒的作用,但终归只是些冰雪,尸毒扩散得越来越严重,孙思邈将给她用了很多药都不见效,药喝多了反而败了嗓子,没日没夜得咳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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