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技术活,能把拆弹的过程做得优雅而迅速更是不简单。
“这是第二次见面了,”时杭在他起身的时候突然开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得知您的姓名呢?”
警官先生回头看了他一眼。
“松田阵平。”
“鹤田白,”时杭笑着报上了自己“入乡随俗”起的假名,“叫我鹤田就可以。”
松田阵平只是一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换个人可能觉得他不给面子,不过时杭见得怪人多了,觉得话少也有话少的好处。
而且一看就知道这人还没从失去至亲的痛苦中走出来——也可能永远都走不出来。
只要他想,那他一向很体贴。
“至于犯人,”时杭觉得时间已经耽搁得够久了,他还想学调酒,“就是那位田中先生。”
随后他条理清晰、不紧不慢的解释了作案手法和动机,以及最关键的,证据。
“鹤田老弟是侦探?”看起来有些圆润的警官先生好奇的询问。
“不是。”时杭否认了,“只是个打工的而已。”
他以为自己拒绝的态度已经够明显了,但没过一会儿,这群警察收队的时候,那位警官又凑了过来,试图索要联系方式。
时杭:……
“我笔录还没做。”着什么急。而且他真的没买手机,他不觉得那种大砖头有什么买的必要。
卡巴拉为什么不卖手机?
算了,有空他去收废品那里组一个。
“唉,这不就见外了?”目暮十三没敢伸手拍时杭的肩膀,他只是正了正自己的帽子,“你说的已经够详细了,我们帮你写了就行。”
“我暂时还在这里工作。”时杭是真的没有联系方式,“给钱我就去,记得来接我。”
目暮十三:????
他头一回遇见这种侦探,破个案被说得像是做什么py交易一样,
再见到目暮十三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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