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仓,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本想逃到肃州休养生息,结果在他同鹤安对战之时,朝廷新任命的知府上任,将他早前安排的人给下了大狱。
辰王被挡在城门之外,不得进入。
后面是鹤安与季凌川带领江南守军围追堵截。
这一战,辰王损失惨重,私营的两万人马只剩不到五千人,可鹤安的江南守军加上各地调度,依旧有近两万人马。
如此大的差距,使得军心涣散,再打下去,也不可能有胜算。
辰王的人马开始躁动:“这仗怎么打啊,分明就是送死。”
“是啊,我家中还有妻儿老小,我还不想死。”
“我不打了,我投降。”
起初说话这几人,全被辰王的亲信斩杀于兵士之前:“我们要杀到最后一刻,谁敢再鼓动军心,就是他们这样的下场。”
此人的举动的确将军士唬住片刻,但很快便有更多的声音躁动起来。
甚至有些士兵开始冲撞副将,将杀人者围在中间。
就在场面混乱之时,不知是谁射了长枪,直入那副将胸腹,周围终于安静下来。
但也仅仅安静了片刻而已,那些军士便扔了手中刀枪,高举双手跪在两军中央,以示投诚之心。
辰王面如死灰,紧紧攥着手中银枪,长时间的征战让他体力不支,心中不甘却丝毫未褪。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只能做个碌碌无为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