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僵在脸上,庆幸转化成无语,阮晓月冷下脸来:“你还真是伤的不轻,莫不是连脑袋都不好使了吗?”
“你看,我还记得你呢,说明脑子没什么大事。”
阮晓月倒了杯温水端来,想将人扶起,却见他轻而易举坐起身,挪到了马车内的长椅上。
这一幕,看得阮晓月无比震惊:“你……”
这才刚醒来,就恢复得如此之快?
江臣接过她手中的水杯,一口喝了:“阮姑娘放心,我可没那么容易死,这些天劳烦您精心照顾,我还真不太想这么快醒过来。”
阮晓月:“……”
感情他早就醒了?
亏得她又是着急又是愧疚,所到一处必会请医者查看,却一直找不出昏迷的原因,现在看来,并非医者之术不足,他分明就是在装病。
“你记好了,就下车吧。”
“哪里好了,你看看,我这伤口还没结痂呢。”
江臣边说边解衣衫,阮晓月气得涨红了脸:“你干嘛?”
“我想证明,我还没好啊。”
阮晓月没见过这样的无赖:“行了,你没好就没好,脱衣服干嘛?”
“那……夫人还赶我下去吗?”
阮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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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河上,辰王的军队直奔江南,之所以走水路,就是故意将鹤安和季凌川引到此处。
到那时,他安排的人马便可从陆路直取江南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