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安敛眉看了眼阮晓月:“你既到江南来,可是知道裴冲的下落?”
“不知。”
“听夫人说,你暗窃了阮家两百万两银子,可有此事?”
阮晓月:“……”
“既如此,那便不仅仅是谋逆案一说了,若你将银子交出来,事情尚好解决,若不交,那便是为逆贼供给银钱用度,罪同谋逆。”
阮晓月咬唇,显然有些怕了。
何鸿志道:“大人,这些银子的去向下官已经问过了,可此女固执的很,就是不肯如实交待。”
鹤安沉声再问:“你到底说是不说?”
阮晓月:“……”
“你一人可将生死置之度外,但你可想过阮家二房?”鹤安起身来到阮晓月面前:“你可想过你的爹娘、弟妹?”
阮晓月听到此处,再撑不住,瘫倒在地:“姐夫,我说,我什么都说,那些银子,被何大人抢了去。”
“你胡说。”何鸿志怒道:“大胆罪妇,竟敢胡乱攀咬本官,罪大恶极。”
鹤安拍了拍何鸿志的肩膀:“何大人稍安勿躁,一个罪妇之言,的确不可偏听她的一面之词,本相自有定夺。”
“大人英明。”
明明让人警告过她了,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被鹤安诈了出来,何鸿志有些担心。
坐在上首的季凌川看到此处,总算猜出了鹤安的用意,他之所以赶到江南,并非真的只为调走辰王那些粮草和守兵,而是为了断了他掌控江南这条线。
若要如此,首要便是除掉何家。
离京时,他以为这一行是撒网布局,可现在看来,倒像是收网行动。
何鸿志没想到阮清欢会反咬一口,意外之余更担心鹤安会因此生疑:“大人明查,此罪妇污蔑本官,说本官知那裴冲下落,这纯属是无稽之谈,若本官真知他下落,又岂会让他逍遥法外?”
阮晓月脑子有些乱。
她故意让何鸿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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