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的意思。
太子打量着两人,瞟向翘着二狼腿的季凌川,眼见季凌川朝他使眼色,料想事情的症结出在鹤安身上:“要不,你们二位留在府上用过晚膳在走?”
季凌川:“……”
太子这话说的,太没诚意了。
鹤安却很不会看时机:“也好。”
太子:“……”
他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他今日答应太子妃,要听她弹琴呢,看看时间,已经晚了一会。
季凌川摇头,三个大男人,顶数他有骨气。
太子表面一本正经,背地里快将太子妃宠上天了,鹤安装着对新夫人不在乎,天知道,他为何大半夜去校场撒风。
拉起鹤安出了太子府,季凌川难得动了恻隐之心:“别说兄弟不够意思,走,我请你喝酒去?”
八珍楼,二楼的雅间内,一桌子好酒好菜,季凌川特地叫了个弹琴的姑娘,悠扬的琴音配着美酒,倒也惬意。
季凌川倒酒,鹤安就喝,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
季凌川数落道:“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听说过怨妇,还没听说过怨夫,今儿我可见识着了。”
鹤安拿起酒盏一饮而尽,季凌川给他满上:“说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鹤安抬眸,盯着季凌川看了一会,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事。”
“咱俩之间,你就不用装了,这么多年的情义在这呢,你要真有啥丢脸的事,我保证给你保密。”
鹤安依旧不说话,一杯接一杯的喝,脑子里都是阮清欢的样子。
这时,琴音停了,外间传来说话声:“你们听说了吗?相府的新夫人竟敢在外面偷偷养面首。”
“胡说,听说过公主养面首的,还没听过官夫人有这么干的。”
“是真的,听说还给买了别苑呢,就在东街桂花巷。”
卧槽?
季凌川和鹤安几乎同时抬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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