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花，她耳边也传来了一阵奇怪的说话声：
——“你家孩子又偷跑出去玩儿了？”
“不是出去玩，是出去兼职。”
——“她放的那么好的大学不上，那么高的学历不用，偏偏跑出去搞些乱七八糟的工作，你也不管管她。”
乔颂发现自己站在很久没回过的家门外，拜年的亲戚正在客厅里嗑瓜子唠家常，言语间都是在数落乔颂的不务正业。
她听见自己的母亲在用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语气，回答着亲戚们的话：“孩子大了管不住，这不是没办法吗？”
——“你家娃儿又不差，是得找一份踏实点的工作，那个谁谁家的，不是在大公司上班吗？可以给她弄进去啊。”
随后就是母亲的附和声。
乔颂脑子迷糊了一瞬，很快看了看自己的手，一个箱子出现在脚边，上面出现了几个轮转的图标。
很快她看见了自家的客厅里散落着重重叠叠的鬼影，几个披着人皮的家伙在阴暗地看着她。
——“一天天也没个正经工作，东一榔头西一榔头，你这样余生怎么办！”
——“什么都会一点，不就等于什么都不会，还不如学个一技之长，不能赚钱的话，摆弄这些有什么意思？”
——“亲戚都瞧不起你，你爸妈又怎么抬得起头来，你还怎么有脸活下去的？”
——“游戏世界到处都很危险，你不想回去吗？只要轻轻的用这根绳子勒住，痛苦很快就能消失。”
乔颂房间里流出来的沥青般的物质，几乎已经蔓延到了脚下，她有些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
似乎非常清醒地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幻觉。
“有一点你们可能搞错了，”
她望着房间里那些脸和名字都记不清的的亲戚，最后将目光放在了自己母亲身上。
“同样的对话，其实在某次过年的时候已经发生过了，当时我妈是怎么做的来着？”乔颂摇了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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