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拉锯子的声音。
越往里走声音越大,就是听着不太像在锯木头,那是在锯什么湿哒哒的,自带黏腻水声的玩意儿。
突然,锯子的声音停了。
乔颂此时正站在一扇精致的木门前,坠着圆环的狮头双拉门,颇为古香古色,上面红色的门漆都磨损了,但门的主人却没有补一补的意思,和整个店里其他崭新的木质家具,有些格格不入。
这极有可能就是直接通往游戏区或者惩罚区的传送门,刚刚的锯子声就是这里传出来的。
乔颂抓起圆环敲了敲。
“你好,有人在吗?我们来参加第18层的小游戏。”
吱呀一声,木门被拉开了。
一个身材矮小,胡须花白扎成了一条小辫子的老爷爷,竖着眉毛,面色不善的盯着门外。
他年纪似乎已经七八十,满脸皱纹,胡子堆的下巴都看不见了,尽管不修边幅,但依旧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老爷子仿佛长了一张钟馗的脸,配的却是矮人工匠的体格,赤裸着的上身,那精壮的肌肉,甚至比乔颂之前在灵车娱乐见到的那个健身教练还要夸张。
开门之前他似乎还在干活,肌肉上升腾出一股血煞热气,甚至还散落着些许红色的血点,让人难以想象,他刚才到底是用锯子在锯什么东西。
沙哑的嗓音适时响起:
“今天起,第18层不再营业,你们从哪来就回哪去。”
居一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