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将电话挂断。
坐在?车子里,矢目久司也没有开灯,就那样浸泡在?浓稠的夜色之中,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左手。
指节轻微弹动,矢目久司小心翼翼地扭动了两下左侧肩膀,发现除了拉扯肌肉时,伤口处隐隐传出的钝痛之外,那些皮肉撕裂的痛楚已然消失不见。
——那些曾经致命的创伤,到现在?,也不过就留下了一处处结痂的伤疤。
疼痛不过是过眼云烟。
会恒久留下的,除了这些狰狞可怕的伤痕之外,那就只剩那随血腥味一起降临的、令人心生厌烦的腥锈血气了吧?
命运,还真是令人恶心啊……
矢目久司的眼神,在?某一刻显得无比冷漠。
剥开静静躺在?掌心里的青柠味棒棒糖,照旧小心翼翼地保存好?糖纸,矢目久司叼着糖,启动了车子。
银灰色的布加迪咆哮一声,很快便离开了雨山公寓,朝着黑方、不,朝着矢木雅人所在?的训练营方向快速驶去。
抵达训练营的时候,矢目久司正好?听见里面传出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嘶吼。
“放我出去!”男人的嗓音嘶哑到了极点。
只是这个内容,多少让矢目久司有些惊讶。
转头瞥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教官,矢目久司微微皱眉:“他说要出来,是怎么回事?”
教官来回地搓着手,脸上?带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