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好痛啊……被、被切开了……呃、好痛……!’
阴森而满含着?怨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回荡在这处略显狭窄的走廊里。
海胆头少年眉目间霜色更浓。
“居然会有?这种等级的家伙,看来那个?东西,果然还?在这里吗……”
正在沉思之间,忽然,一阵急促的金属敲击声,带着?一股子莫名的节奏感,冷不丁地闯入了他的感知范围中。
笃、笃、笃——!
笃……笃……笃……
笃、笃、笃——!
海胆头少年微微一怔。
或许是哪个?无?聊的病人的恶作剧呢?面无?表情地,他尝试将?这个?声音抛诸脑后,继续专心地循着?诅咒的气息在走廊之中搜索着?。
然而,那古怪的金属敲击声却像是不知疲倦一样,一下又一下,延续着?那奇异的节奏回荡在海胆头少年的耳畔,循环往复,不曾中断。
——三?短、三?长、三?短么……
海胆头海胆头少年眼中掠过?一抹深色,将?手?机揣进制服兜里,两手?谨慎地交握,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笃、笃……
敲击声仍在继续。
偌大的走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异常安静。海胆头海胆头少年那清浅的呼吸声在这一刻,都浊重宛如拉动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