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目久司微微松了一口气。
松田阵平不客气地嘲笑矢目久司:“喂,矢目,我说你啊——你该不会是提前步入中年男人的思维、开始跟人家交流养孩子经验了吧?”
啧。
瞧这话说的。
矢目久司火速辟谣:“什么跟什么啊——我只是想给这只猫,”指了指被萩原研二抱在怀里、张牙舞爪的暹罗幼猫,“找个领养人而已。”
“刚才那个男孩子似乎对它很感兴趣。但,养猫这种?事?,果然还是要问过家长才可以吧?”
潜水看戏已久的太宰治斜倚在椅背上,似有深意?地哼笑:“与其说是对你的猫感兴趣,薄绿君,我倒是觉得,那少年对你的——”
“拉面。”
太宰治伸手在唇边拉了一下?,示意?自己闭嘴。
“什么?”萩原研二饶有兴致地问,看了一眼对面的绷带青年,冲对方?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然后伸手戳了戳自家小伙伴,“这位是你的朋友吗,小矢目?怎么不介绍一下?呀?”
……不,他不是。
他只是个蹭吃蹭喝有着奇怪自杀癖好的烦人绷带精罢辽。
但,还不等他接话,太宰治就很高兴地冲萩原研二点了一下?头:“是的哦,我就是薄绿君的朋友哦~在下?名?叫太宰治,座右铭是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地自——呜啊、!”
矢目久司面不改色地抬起?脚尖,收回前还在太宰治脚背上狠狠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