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服,脸颊滚烫的热意连自己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她心里既感动又羞愧:“你还是个病人呢,我刚说完让你好好休息,转头又这样口是心非......”
“而且,就算我自己回去,我到家后,我们也就又见到面了。”
安雁清轻轻一笑:“钟楚,你和苏姐明明都知道的,我的身体没有大碍。不要......”
她顿了下,声音温柔又无奈:“不要把我看成易碎的瓷娃娃啊。”
钟楚被她逗笑了:“行,我记住了。安雁清,你是头凶猛健壮的狼崽子。“
安雁清皱了下眉,语调平平的给出评价:“真难听。”
钟楚又笑了起来。
在她甜蜜快乐的笑声里,安雁清压低声音,悄声反驳:“我才不是狼崽子呢,我是......”
声音太轻太微弱,后半截又湮没在刺耳的鸣笛声里。轻飘飘的,连同前面那些字,全都散落在风里,一吹就散了。
想到苏弥,安雁清立刻又想起她中午那些丧心病狂的混帐话。
苏弥的话犹在耳侧,安雁清也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仿佛有些哀怨,与自己的性格全然不符。
可她和钟楚领证这么多天,白日里从来都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钟楚办公,她就在旁边专心研读剧本,偶尔回应钟楚的问题。
两人总是在对方的视线范围内待着,这还是头一次,白日分别这么久。
那日她的突然昏厥来得措手不及,谁也不知道,那天竟是她陪着钟楚上的最后一天班。
再加上安雁清马上就要进剧组,可她偏偏被苏弥和钟楚束着手脚。白日里见不到她,晚上两人分住两房,能待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
眼看着时间一日日过去,届时,她们分隔两地,想再见一面就更难了。
明知这禁锢是负担,同时也是甜蜜,蕴含满了两人对她身体的看重和关心,安雁清心里仍然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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