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醉得迷迷糊糊,不乐意皱眉,又喊:“安雁清!”
安雁清便再次回答:“我在。”
她这时重复的回答,仿佛在回应钟楚之前无数遍呼唤。酒吧嘈杂的混乱和人声中,独属于安雁清的低哑嗓音显得格外耐心,又格外温柔。
晃动的光线偶尔掠过她的眉眼,细碎的冷意消弭在升高的温度中。
钟楚晃了晃脑袋,天马行空的思绪果断遗弃了自己还想喝酒这件事,突然跳跃到安雁清之前和那富二代的对话上。
她越想越气,尤不服输,一口咬上近在咫尺的安雁清的耳朵尖,忿忿道:“咬你哦,谁是你老婆?以后有人再问起来,应该对她们说,你才是我老婆。”
她没有用力,只是单纯孩子气上来,玩闹性质的举动。
与此同时,安雁清对她恶劣的性子早有防备,稍稍侧脸,避开了她的袭击。滚烫湿热一掠而过,快的连痛意都感觉不出。
安雁清眉头微皱,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见钟楚毫不愧疚,甚至因为这一击落空而气愤,她好气又好笑:“钟楚,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窝在我怀里?就不怕我一松手,把你狠狠撂下去?”
听了这话,钟楚眸中氤氲的雾气散开,迷蒙的神智稍稍清醒,盯了她两秒。
昏暗暧昧的光线追随着她的眼眸,五光十色的灯光给她覆上一层撩人的欲气。
她却浑然不觉自己的魅力被暧昧的灯光托起,在靡丽的夜里极尽展现。
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安雁清话中的意思,她气得一把抱住她的手臂:“安雁清,你敢!”
可她的声音异常柔软,喝醉后的嗓音比之平时的娇软,此时像掺了一层浅浅的细沙,带着勾人的哑。颊边发丝被酒水打湿,湿淋淋黏在脸上。
她柔弱无骨般攀着安雁清的肩膀,像可怜的菟丝花攀附着自己唯一的寄主,将自己的根系深深扎根于她的血肉。
或像是只在危险的黑夜中出没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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