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那罐粥,是外婆熬了一早上的「祝福」。
「对不起。」她低声说。
「傻孩子,这种事没什麽对不起的。你那时候年轻,心在远方,外婆懂。只是现在回想,觉得那罐粥啊,可能也是……我心里没煮完的一碗粥。」
外婆说这话时没有责怪,只有温柔的释怀。
沈瑜终於开口:「外婆,你是不是有事没说?」
外婆沉默了一下,摇头。
「没有啊,我很好。只是年纪大了,想多准备点东西,省得你哪天忙得cH0U不出身,还要回来替我C心。」
「我会回来的。」
「我知道。可你的路啊,还长得很,不应该老是往後看。」
那晚,沈瑜没再多说,只是陪着外婆坐到夜深。两人都没再提那些「准备」,也没说出口的「可能」,但都知道——时间,是不会因为沉默而停下的。
她回到房间,躺在木板床上,辗转难眠。
手机静静放在床边,亮着的萤幕上,跳出工作群组的讯息:
「新案子提早一周,周五上午开会。」
「沈瑜,能回来接手吗?这案子要靠你。」
她盯着萤幕看了许久,指尖悬在「回覆」键上。
这次,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那一场会议可以再开,但这段时光,不能再等。
因为她越来越清楚——有些人,是不能让她错过第二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