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两者皆是。
方景云还是很相信钟夕的，他点点头，问，“新经纪人性格好相处吗？”
“这是她要问的问题，不是你要问的问题。”钟夕道，“你只需要考察她的能力，看她办事合不合你心意。”
说这话的钟夕神情淡然，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
偏俯身对他笑的时候会漾出几分让人甘愿化为春水的温柔。
方景云没忍住诱惑，拿手指勾住了钟夕的衣袖。
离开她好几天了，有点想念。
钟夕挑眉，“午饭都没吃。”
“吃我。”方景云的手指顺着钟夕的衣袖滑进去。
钟夕其实很得意，但她面上装的很正经，她指了指太阳，提醒方景云，“现在还是白天哦。”
方景云嗔她一眼，之前怎么不分白天黑夜。
“有情人做快乐事还要分时间么。”方景云攀住钟夕的脖子，他现在对钟夕的了解比之前要深，他知道钟夕不会拒绝他——她绝对是乐意的。
果不其然，钟夕一手托住他，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的衣带。
方景云就笑。
钟夕低头吻他，方景云新带的发饰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俏冤家，颠狂忒甚，揉碎鬓边花。
柳乐山看着满桌子的菜，吃的头都不抬。
小云？小云这会下不来床的。
不出意料，两人错过了午饭。
方景云赖在床上不愿意起，窝在钟夕怀里，一边摸她的肌肉，一边继续跟她讲话。
“我这两天去剧组审片，是殷丰跟我一起去的，他表现的很正常啊，比之前对我还要体贴。”
方景云觉得，两人如果要分道扬镳，殷丰起码会透点口风。
“他过不了多久就会主动来找你。”钟夕喝掉杯子里的水，又给方景云喂了一口。
这话一听就有内情，“主动”这个词特别有意思。
如果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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