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再急也该等一等的。
“真的知道错了。”方景云低头,诚心道歉,不是刚刚言不由衷的假话。
钟夕听出来了,气也顺了,才放下姿态来哄他。
“你做错了事,还哭的这么凶。”钟夕见他眼泪不停,吓唬他,“我都没用家法训你。”
“什么家法?”方景云抬着朦胧的泪眼问。
“之前老师给你讲的没有认真听吗?钟家有家法的,犯错了的夫侍是要被扒光裤子押到祠堂打板子的,所有嫁进钟家的夫侍都要观刑。”
钟夕没说这是犯了极大重罪的夫侍才会受到的惩罚,也没说钟家已经有近百年没人受过这项家法了。
方景云明知道这话可能有夸张的成分,但他还是被吓到了。
“真的吗?”
“真的。”钟夕点头,“你好好看老师发给你的条例,里面是有的。”
“不,不去祠堂打我。”方景云想哭又不敢哭,“也不叫别人看。”
“那你乖,不哭了。”钟夕亲他,“妻主这么疼你,不会对你用家法的。”
方景云让钟夕连下带哄了一番,真不掉泪了,就伏在钟夕怀里安静呆着。
钟夕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