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陡然把两人惊醒。
忽然见着来人,俩小厮忙不跌起身站稳,脸色慌张地跪下求饶:“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奴才们因昨儿守夜,着实累了紧,才稍稍瞌了会,姑娘饶命。”
瞧两人不过是在值勤时懈怠了些,神色便如此慌张,可见裴行之素日行事规行矩步、朝督暮责。
慕汐亦不由得正色道:“这回便算了。若有下次,我定当要回了周伯,重重责罚。”
两个小厮忙慌声叩谢:“是,是,谢姑娘。”
“起来吧!”慕汐直入正题,“我前两日落了支簪子在里头,现下要进去拿回。”
纵是裴行之在时,慕汐来浮夷轩亦似如入无人之境,兼之两人才被她撞见偷了懒,正心虚着。现下听她这么一说,自是想不了那般多,便开门让她进去了。
见身后并无人跟上,慕汐身子一转,当即拐进书房直奔那檀香桌上去。
桌上堆积的多是从军营送来的公牍,慕汐此番来的目的正是这些。
她一本本地迅速翻看,欲把裴行之批注的字一笔一划皆印在脑海里。
她要离开淮州,必得要有文碟和路引。
慕汐原有的这两样东西,已不可再用,否则不论她逃到天涯海角,裴行之都必定能把她找到。
她必须拿到新的文碟和路引。然要到县官那重新开具,自是不可能。
思量半日,慕汐便以学作画为借口,让裴行之为她寻一个好师傅,教她如何临摹。这段时日,她从素芝那学到了临摹的精髓,只要能记下裴行之所写的绝大部分的字,她便可临摹出他的字迹,从而伪造出一份新的文碟和路引。
虽说当日裴行之给她立过一份字据,奈何上面的字太少,无法临摹。现下她只好冒险前来。
而至于文碟上的官印,她亦可按照字据上的印章来重新刻画上去。
“你在做什么?”
岂料慕汐正看得入神之际,头顶上忽地响起一道低声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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