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担忧。若有时机,我定当回越州瞧你。”
满满一页纸,裴行之看到最后一行字,不觉微微弯起唇角。他明知这不过是慕汐为免谢妩忽入王府而怀疑的托辞,却仍是免不了心生欢喜。
一纸瞧完,裴行之把信封好递给管砚,淡声吩咐:“并无不妥,你且送去吧!”
“是。”
管砚立时将信送往驿站,并亲眼瞧着他们用邮筒封好,方驾马回府。
裴行之踏着夜色来到寄春馆时,已近子时。
守夜的鹿韭在外头正打着瞌睡,猛一惊醒便瞧见面前有个人影。她正欲大叫,一旁的管砚立时举起手上的灯笼,借着几圈暖光,她方瞧清了来人的模样。
鹿韭白了脸色,忙朝裴行之跪下,“参,参见殿下。”
裴行之掀眼望向屋内,淡声问:“姑娘呢?”
“姑娘亥时三刻便睡下了。”
裴行之的面色辨不出是何种情绪,只是沉声问:“为何把院里的灯都灭了?”
“姑娘说灯太亮,晃眼,便让奴婢尽数灭了。”
裴行之抬抬手,示意她退下后,方推门抬脚进去,脱下外衫搭在衣桁上,便直接掀了鲛纱帐躺进去。
只见慕汐正侧身对着墙,均匀的呼吸声隐隐传来,月白云纹锦被上薄薄的双肩却有轻微的抖动。
裴行之见状,深知她是在装睡,便伸手从身后揽住她的腰,俯在后颈上,似是倦极了般问:“本王不是说了,今晚会过来么?你为何还让人把灯全灭了?险些把我绊倒。”
没把你绊个狗吃屎,真是可惜了!
慕汐险些要脱口而出,然话到了嘴边,她仍是硬生生转了话头,“鹿韭应当与殿下说了,灯若是太亮,我睡不着。所以便让她们全熄了。”
身后陷入了沉默。
片刻,有手要往她衣襟里探,裴行之那含着些许暧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汐儿既睡不着,那便做点事消磨消磨。”
慕汐立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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