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蹿上心头。
忽然思及往事,再对比今日形景,慕汐只觉得恍如隔日。
恰在此时,敲门声突然响起,霜碧在外头问道:“姑娘,需要奴婢帮忙么?”
慕汐闻声,立刻从水里出来,平复了下心情,清过嗓子后方扬声回:“不必了,我很快便好。”
她抹干脸上的泪,迅速擦洗完身子,便穿上衣衫推开门。
见她终于出来,霜碧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忙上前扶她,笑道:“方才殿下还遣人来问呢,只怕水凉,姑娘若洗久了要惹上风寒。”
慕汐面色疲惫,闻言却只是淡声道:“我实在累得慌,你去回裴行之,我想回寄春馆歇着。”
瞧她脸上并无圆房后的半分欢喜,霜碧隐隐猜到了什么,便也不觉掩了面上的笑意,顿了半秒后道:“姑娘,还在怨殿下么?”
霜碧以为,方才之事是他们彼此皆心甘情愿的。她原还纳闷,怎么姑娘进了浮夷轩一趟,便一改从前那番坚决之态?
却不曾想,竟是如此。
慕汐垂着眉眼,面不改色,“先去回了吧!”
霜碧忙应声。不多时,她便小跑着回来禀道:“姑娘,殿下同意了,还说明儿一早要到寄春馆陪姑娘用膳。”
慕汐淡淡地应下。
她们回到寄春馆时,已近子时。
鹿韭见慕汐似失了魂般回来,不知她们去了浮夷轩发生何事,也正欲问她明儿还去不去摆摊看诊,不想霜碧却忙伸出食指放到唇边,蹙着眉令她及时止住话头。
待慕汐掩上了房门,霜碧才叹了口气,方将事情与鹿韭细说。
一语完,霜碧轻叹道:“事情已然发生,既无法改变,也不知姑娘还在犟什么?”
论她的理儿,慕汐身在王府里,且颇得裴行之荣宠,富贵荣华唾手可得,两相对比下,外头的苦日子又有什么好追求的呢?
连着有近半个月和慕汐到外头摆摊看诊,鹿韭倒是倒比先时稍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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