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女子从医,简直闻所未闻。支个摊子,便说自己是大夫,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就是就是,”来往并无多少客人,旁人闲得嗑起瓜子,附和了句,“我前儿还听说,越州有位医女治死过人。现下我们淮州竟也有这等恶俗风气,亏她开的好头。”
摊子上的是位老大叔,闻那小伙的话,便蹙眉道:“这事我倒也有耳闻,可我怎么听说她是冤枉?”
“冤枉什么呀!无风不起浪,她必定是贿赂了哪位大人,才得以洗脱嫌疑。”
那小伙猥琐地笑了两声,老大叔当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鹿韭站在慕汐身后,听到他们把慕汐贬得这般粗鄙不堪,她着实听不下去,正欲上前与他们理论。
慕汐却拉住她,低声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你与他们理论再多也无济于事。况且这种垃圾说的话,根本无须放在心上。”
第033章这般犟,祸事临
慕汐两句话,便把鹿韭心中的那口浊气给散掉。对于这种垃圾说的话,她们确然无须放在心上。
见看诊摊上的是位覆着面纱的医女,来往路人见了,有好奇,有不屑,有嘲讽,慕汐都一一看在眼里。
然最令慕汐欣慰的是,这些满是讥讽和不屑的目光里,也有人是藏了一丝钦佩和艳羡的。
在摊子上坐了一上午,也未有人敢上前过来询问。
此等形景,慕汐亦早有预料。想当初,她在越州站稳脚跟前,又曾受过多少诽谤和侮辱,这种心酸旁人是无法理解的。
是以她才会那般痛恨,痛恨裴行之妄想把她圈禁在围墙内,痛恨他把她在越州的所有心血毫不留情地一刀斩成了泡影。
已近午时,仍是无一人敢上前,慕汐便欲收了摊子待午后再来。
岂料才把招牌撤下,远处慌慌张张地跑来个中年男子,一面大喊着:“大夫,请等一等。”
慕汐把手里的招牌放下,定晴一瞧,只见他身上还背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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