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你如何能确定我必然是被冤枉的?”
裴行之道:“你若要害人,何必从医?况且,相由心生,慕姑娘瞧着便知是个良善之人。”
他面色淡淡,似在讨论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评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见慕汐没说话,裴行之抬眸瞧她:“怎么不回了?”
慕汐掩了将湿的眼眸,摇摇头,起身道:“缕月温了鸡丝粥才离开的,我去盛。日后大人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与我说。”
直至人消失在门槛外,裴行之方将目光收回。
有时候,他也搞不清自己待她到底是何心思。
初见时,他是好奇,究竟什么样的女子会在常年遭受打压下还能生出逆反之心?
若论这一点,她和他的外甥郦璟笙倒是极像。然阿笙是出身皇家,先皇皇子众多,他又非最受宠的那一个,若要谋得帝位,隐忍克制乃是他必修的一门学。她呢,不过一普通的平民姑娘,连郦京那些他从未瞧得上眼的世家小姐都比不得。
复相见,她身穿凤冠霞帔跪在轿辇前,虽是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可跪下的刹那,那风资玉骨惹得他心头微荡。
明明是玉软花柔的身影却处处透出野草般的坚韧。世人的脊梁不是为权,便是为名、为财而折,然她却挺着脊梁要做郦朝开国百年来第一位从医的女子。
既是首位,那她面对的艰险可想而知。
先时他闻得此事,只觉得好笑,却未曾想,她当真冲破了重重阻碍,将声名传到了郦京。
他待她,由好奇转为了称誉。
若说现下他究竟是何心思,或许只是赞赏中带了此微倾慕。
然连番试探,她皆不为所动。
既是如此,他何必强人所难?
片刻,慕汐端来鸡丝粥,她原想再喂,不想裴行之一伸手便将碗拿了过去。
见她怔怔,男人扬唇笑了下,解释:“方才是本王无聊了些,才逗逗你,慕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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