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远的地方：“就……你看。”
容如澜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屏幕，看到了被鬼吓得哆哆嗦嗦，正哭得梨花带雨的喻积，直播镜头还特别懂地给了个特写，少年的眼尾已经湿红，格外惹人怜爱。
容如澜的心脏狠狠一跳，猛地流下了鼻血。
主管和助手都叫道：“敌人的诅咒来了？！”
容如澜抖着手指，波澜不惊地抹掉了鼻下的血迹：“大惊小怪。”自己不过就是觉得这个练习生有些可爱而已，至于流鼻血吗？
他至于吗？又不是没见过比这个更好看的。
心跳至于这么快吗？感觉要快到爆炸了。
容如澜死死盯着喻积盈满眼泪的双眼，冷声道：“我也觉得是敌人的诅咒。”
要不然他怎么会越看越着迷呢？
喻积刚有一点这个副本似乎平和过了头，会不会太简单了的想法，就被现实狠狠打了脸。
工作人员分别将每个人领到各自的演播室，并用广播介绍道：“身为练习生的你，唱跳能力是最基本的要求。我们将以这次的表现和人气度分配等级，等级决定了你之后会享受到什么样的资源和待遇。现在，请在舞台上尽情表演吧！”
工作人员又恶趣味地补充到：“本次测评将会有真实的鬼怪观众在观众席欣赏你的表演，不要忘记表情管理，直播间的观众支持也是很重要的哦。”
“我们的宗旨是：惹鬼怜爱的同时，活下去。”
不知道别的玩家听到这段介绍是什么反应，但喻积一听到演播室里有鬼怪观众，就站在原地不敢挪动半步，直到广播催促他上台，他才强迫自己的腿动起来，同手同脚地站上舞台。
对，他是要表演的，可他要表演什么呢？
舞台的聚光灯刺得他眼睛生疼，喻积眯着眼试图减轻灯光的伤害。
为避免舞台对面观众席可能会有血淋淋的鬼怪刺痛他的双眼，喻积垂着眼睛许久，像是要把地毯花纹看出个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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