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靠在沈瑜的肩膀上,思绪飘向了连夜赶往定州的秦熠。
不知道熠哥哥现在到了哪里。
此时的秦熠正身处距雁京城千里之遥的利州。他与父亲秦柏率领着一队亲兵,一路快马加鞭,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几乎未曾下马停歇。
就这般快马加鞭地赶了八天的路程,再有三日,他们便能抵达大宸与北穆最近的一座城池,定州城。
越是靠近定州的方向,越是荒凉。这里不仅人烟稀少,就连树木都极为罕见。
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的秦柏举起手,示意众人停下,“天气越来越热了,先休息一会儿,不然马吃不消。”
秦熠沉默着点点头,爬下马背,牵着马缓缓走到一棵树叶稀疏的歪脖子树下,靠着树干坐下闭眼休息。
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水囊里的水已所剩无几,而下一个取水的地方还有半天的路程,他得节省着用。
刚坐下没多久,一个皮质物品轻轻碰在了他的脸上。他睁开眼,原来是他爹拿着水囊在拍他的脸,“臭小子,渴了吧?你爹这儿还有水,怎么不找老子要?”
秦熠伸手推开面前的水囊,“我不渴,您自己留着喝吧。”
秦柏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捏起儿子的下巴,将水强行灌了进去。
秦熠猝不及防被水呛到,忍不住咳嗽了好几声。但他也知道不能浪费,只能硬生生把水咽了下去。
等灌得差不多了,秦柏这才松开手,自己也仰头喝了一口,看着儿子咳得满脸通红的模样,轻哼,“让你自己喝不喝,非要老子灌。”
秦熠没好气地白了他爹一眼,难得想给自己老子尽尽孝,省着点水给他爹喝,结果差点被亲爹给弄死。
秦柏抬头望着天上毒辣的太阳,喃喃自语:“也不知道雁京那边如今是个什么情况了。”
秦熠隔着衣服摸了摸护身符,冷笑一声,“林鸿轩必死无疑,就看文攸礼他们什么时候能得到消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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