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摆足了男人的诚意。
但尧窈已经过了那个劲头,兴致不大,仍是想要出宫。
皇帝说要帮她寻找王姐,但皇帝态度不明,若王姐被他寻到,还不知道会如何处置,她宁可自己去找。
“你还是不信。”容渊从未对哪个女子这般讨好过,只为让她展颜,开怀起来,像之前那样腻着他,亲近他,对他笑,说些讨巧的甜话儿。
难道说往日的那些才是假,如今这样的她,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她对他不曾有过真心,过去的那些,全都是虚情假意。
意识到这种可能,容渊只觉得身下的椅子像是铺了层倒刺,让他如坐针毡,他倏地一下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仍是没什么好情绪的女子。
一如他当初对她那般。
“从古至今,没有哪一个妃子能够怀着皇嗣出宫的,想出宫可以,把孩子生下来,你想走便走。”
话说到这份上,容渊也在赌,赌她没那么心狠,连亲生的孩子都不要。
可此时的尧窈偏就有那么心狠,她终于实实在在地看向男人,眼里重新有了光:“皇上说的可是真?生下孩子,我就可以离开,皇上绝不会反悔?”
她需要他更明确的答复。
“生下孩子,你离开,朕绝不拦。”此时的皇帝也颇为心灰意冷,不过是一名弱不胜衣的女子,为何就这般铁石心肠,油盐不进。
尧窈张嘴,还未把话说出来,皇帝便冷声道:“若是不信,要不要朕给你一道圣旨,盖上玉玺,再签个字。”
本是嘲讽的意思,尧窈却当了真,郑重其事地对男人道:“那就有劳皇上费这个神了。”
容渊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气,也不是,怒,更不能。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有着最柔弱无骨的身段,却也有着最硬的心肠。
本就一个多月未见,一场对话,又以不欢而散告终。
瞧着皇帝进来时面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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