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少主已经不是一直需要护在身后的孩子了,且这一路过来也能瞧出他对待事情还是有分寸的,便应下了。离开前一直重复提醒着要小心警惕,不要轻举妄动,若是真碰上无法解决的敌人也要靠着机智多拖延,直到他回来。
好不容易将鹄羮送走,少主腿软了软,裤子不知是被风干了还是怎么,已经没有湿乎乎的感觉,倒是后面难以启齿的地方有些异动。自《食物语》被毁,他已经许久未被碰过那个地方了,也不知道小笋在何处,过得又如何呢……
他刚想找个隐蔽的地方歇息一下,弄清楚自身发生了什么,许久未有动静的马车突然传出了些声响。他耐着异动小心翼翼靠近马车。里面都是些食材货物,一个台子上还燃了根香,味道好像在哪闻到过。还没思考个所以然,靠里边的麻袋吸引了他的注意,有动静不说还传出了咿咿唔唔人声,顿时心想糟了,那两人该不会是绑匪吧。
连忙爬上马车将麻袋解开,露出里面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虽然沾染了灰尘却掩饰不了的华贵,手脚被捆了个结实,嘴巴还堵着块破布。
“怎会是你,小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