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被打。”
那个小瓶里是维生素片,就算整瓶吃完也不会出事,不然她也不会淡定地看他嗑药。他拿这种小瓶,大概因为瓶装的量都很大,将近百片,与花花绿绿的小盒子相b,看着也更有危险肃杀的感觉
他现在很脆弱,眼中的惊恐暴露无遗,不住颤抖,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用力。于是她放轻力道,改为与他十指交握
“唉。”她伸手放在他的额头,说实话她大部分时候不知道砂金在想什么,又m0了m0自己的额头,如此反复几次。她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能靠这种方法测出是否发烧,反正她做不到
转头看药箱,她需要T温计,但又想起它好久以前就摔碎了,一直没买新的。这是个悖论,平常用不到,根本想不起去买,而当真的需要时,发烧时人本来就难受得不行,哪有JiNg力去买T温计?
没办法
“事先说明,我只想测T温。”她伏下身T,砂金想逃,但整个人被压着,根本逃不掉
星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额头,没有滚烫的感觉,看来没发烧。卡芙卡喜欢用这种方式和她测T温,她从没觉得不妥,但看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果然这对其他人来说还是太没礼貌了。好吧,这姿势确实很糟糕,他们的鼻尖碰在一起,嘴唇轻轻擦过,再近一点就要亲上了,这种距离下容易产生令人误解的暧昧氛围,或又激起他的应激反应
“抱歉。”她立即从他身上起来,拉开距离
砂金还保持刚才的姿势躺着,但看着好多了,至少冷静了不少,身T也不再颤抖。星把瓶子盖好,收回药箱,散落在茶几上的药片通通扔掉,提着箱子,搬回原来的位置
又过了一周。半夜醒来,星想吃点东西,但又不想起床,中断可能继续的睡眠,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确实睡不着,才爬起来,轻手轻脚去厨房。今天晚上月亮很亮,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能勉强看清路,不用开灯。也许是受不久前玩的游戏的影响,她想到的第一句是:我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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