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依言舀了瓷勺送到对方嘴边,“主子打算如何处置他?”
显然这事还没过去。
夜濋咽下醒酒汤,默默叹了口气,“不知尊上用意如何,且留他性命,剩下的随你。”
外面虽然不知,可这府中却是清楚,罗刹将军府的大权尽数掌控在古眠手中,算是半个主人,那侍卫的名头不过是夜濋为了隐藏保护他。
依夜濋所言,古眠当晚就让秋负雪在院中跪了一夜,第二日清晨下人起身,便发现他已经晕了过去,秀气的脸庞磕在地上,留下了一大块擦痕。
古眠接到消息时,正在陪着夜濋用早膳,他慢条斯理地喝完了碗里的药粥,而后又同夜濋缠绵了一会儿,这才起身来到了秋负雪罚跪的院子。
冰寒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秋负雪浓密纤长的眼睫颤了颤,面色惨白睁开了双眼。
“秋负雪。”
他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撑着僵硬的胳膊爬起来,发现是昨晚在大门前迎接夜濋那人。
古眠给一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接着他们便上前将秋负雪的双臂反扭到身后,拽着头发逼他扬起脸。
“你既是尊上送进来的,我也拿你无可奈何。”古眠垂眸看着这张伤痕累累却惊艳绝世的脸,眼中厌恶的神色不加遮掩,“但从前你在主子身上留下的那些伤,我一定会变本加厉还回去!”
秋负雪意识昏沉,方才那一盆冷水也没能叫他彻底清醒过来,他睁着一双茫然的眸子,满脑子不确定,“我……和大将军……?”
一些零星的画面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暗色的天空下他白衣蹁跹,手持长剑夺走了无数狰狞的魔兽性命。
第18章情错误余生
离开了青溟宫,寄欢的效果持续时间变得更短了,秋负雪被安排去做一些最低等下人的活,常常在清醒和迷惑间徘徊。
手脚拖着镣铐,骨瘦如柴的身躯费力提着一桶清水向膳房走去。
夜濋从外面回来路过连廊,正巧看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