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像终于消退了。
她刚刚亲吻了阿洛,还是她主动的。这个事实哐地当头砸下来,理性思考、尴尬还有别的混乱情绪都开始乱窜。
迦涅转了转眼珠,抓住了一缕几乎要被震惊冲散的怒气,立刻给自己找到了理直气壮的说辞:“看,连你我都忍着恶心亲得下去。”
阿洛嘴角一抽,瞬间摆脱了石化的状态。
迦涅甩完恶作剧宣言,便要潇洒一击脱离。
“你要去哪?”阿洛的声音有些冷。
“去找我真正该亲的人,”对方的脸色越难看,就代表她的恶心人战术越成功,迦涅语调愈发轻快,“只有喝过真爱之酒的人才可能找到真爱。这花园里喝过酒的英俊青年那么多,我可要好好找一找。”
阿洛突然低声咒骂了一句。
迦涅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阿洛的童年经历复杂,他十分熟悉贫民街巷特有的语言艺术。只是他一直有所顾虑,在成为奥西尼家的学徒之后很少在人前用脏字。
其实迦涅在这方面并非一无所知,名门出身的人被逼急了也会破口大骂。
她经常躲在母亲的书房深处旁听,于是不止一次,她撞见被伊利斯逼到绝境的大人歇斯底里发火。他们有时恨恨用上一些陌生的词句。这些话伊利斯自然不会解释给她听,但也不曾因此阻止她旁听家主处理事务。
迦涅有时会向阿洛打听这些骂人话具体的意思,他总是含含糊糊,不肯对她说清楚。
后来阿洛到了千塔城,他更是学会了如何把干净的词组合最恶毒的嘲讽。
于是此时此刻,竟然是那么多年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脏话。
不等她反应过来,阿洛又有了新动作。
他将圆酒瓶凑到唇边,仰首,将剩下的真爱之酒一饮而尽。
一滴瓶口悬着的甜酒液滴掠过嘴唇,顺着他的下颚滑落脖颈,在微动的喉结处跳了一下,滚进斗篷和袍子的衣领深处。
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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