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有点期待那个「顺从」的背影,就这样静静地留在脚边。
那天下午四点,唐夫人照例准备沐浴。浴室光线柔和,水气氤氲。
靖宜进来递上叠得整齐的纯白毛巾,放在竹编篮里,然後站在原地,神情专注。
唐夫人转身,发现她还没离开,语气不悦:「还不出去?」
靖宜低头:「夫人,您的内衣今天忘了放进暖柜,我想补上。」
「不用你管。滚出去。」
靖宜没有争辩,低头退出。但就在门快关上的一瞬间,她的声音像一阵薄雾滑进来:
「……夫人今天应该很累了吧。情绪波动得特别明显。」
啪——
门关上,空气瞬间凝结。
那不是温柔的关心,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医疗记录的「观察」。
她像是把主人当成实验对象,一针见血地点出她的失控。
唐夫人盯着镜中自己的脸,忽然有点狼狈。眉峰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按在大腿内侧。不是慾望,是一种带着羞耻的躁动。
「如果……我刚才没骂她,让她留下来——她会怎麽对我?」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脸整个烫了起来。
不可能。这不是我会想的事。
她咬牙,连续洗了三次脸,还是没法把脑中的影像冲淡。
隔天清晨,细雨初歇。
餐厅里,早餐已经准备好。烤面包的香味混着温牛N味,氛围静谧,仿佛一切都被安排得完美无缺。
靖宜站在餐桌旁,双手背在身後,安静等待。
唐夫人走进来,目光一扫,语气不善:「坐着g嘛?没人教你早餐桌不能站着看主人吃饭?」
靖宜神sE从容:「nV管家说,只要不与您对视、不开口,这样是可行的。」
「所以你还会反驳?」
「不敢。只是说明原因。若夫人不喜欢,我马上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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