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什麽的?」她问。
「心理学。」靖宜答。
「家事做过几年?」
「从国中开始,自己生活自己顾。住校、打工,这是我第三个长期家庭单位。」
唐夫人不发一语,只微微收紧手中的黑曜石戒。她见过太多表面坚强、内心渴望讨好的佣人,但这nV孩的冷静像是一面镜子——无声地把所有人的情绪反S回去,不给任何人表演或怜悯的余地。
「我不习惯有太多问题,也不喜欢被打扰。我需要的是准确与效率,不是同情和表现。听得懂?」
「明白,夫人。」靖宜平静点头,语气不卑不亢。
唐雅薇的指节有意无意地敲了敲桌面。「试用期一周。如果让我不舒服,你马上走人。」
「了解。」靖宜微微低头,声音乾净。
这一刻,书房里安静得只听得见时钟的滴答声。窗外的雨声,像一层薄雾笼罩着两人,时间仿佛静止。
接下来的几天,靖宜像幽灵一样在屋内穿梭。
擦地板、收拾书报、归整文件、准备茶具,每一项都无声无息。她不与nV管家闲聊,也不主动找唐夫人交谈。做什麽都快、准、准确到几乎像预知未来。
唐雅薇偶尔在一楼大厅看报纸,总会无声地看到那双白袜一闪而过——有时是书房门边、楼梯拐角、厨房玻璃窗後的倒影。每一处都安静得不像是有「人」存在。
nV管家私下跟唐夫人报告:「这nV孩做事实在没话说,就是太安静了,感觉有点……让人不自在。」
唐夫人淡淡说:「安静有什麽不好?只要不要出错就行。」
但她心里很清楚,这份安静太JiNg准,也太过分。
b起被服侍的舒服,她反而有种被监控、被观察的隐约焦躁。
周三下午,雨停了。唐夫人刚结束一场线上董事会议,脸sE有些疲惫,眉宇间带着压力。下楼时,正好见到靖宜从厨房端着一壶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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