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涿州多了这么一批人,细究起来,却是吴知府借着权利之便,强行抹平了过往的赋税役钱。
可当年那许多百姓,若非是过活不下去,又何必远离故土,终日漂泊于海上打渔采珠?
法理人情,不能两全。
见司微沉默,秦峥却是自他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他倚靠着屋檐下斜生的老树,坐在树根上若有所思:
“看起来,你跟吴崖谙之间除却买卖,还有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司微的心脏在他说起这事时,有瞬间的跳拍,思及吴崖谙此行南下的目的,于是心绪便又渐渐放缓:
“这事儿原本也没想瞒着……表兄,只是想着,待到时候人送过来了,这朝夕相处着的,也好教表兄慢慢察觉些许。”
“待那时,吴兄也好跟表兄说话。”
秦峥盯着司微的眸子渐渐放缓了些许,原先那股子蓄势待发、将要喷薄而出的气势也跟着缓了下去,只最后有些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
“怎么,还要怪我觉察得太早?”
只这会儿,院子里到底还有外人在,秦峥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道:“待回去之后,你跟吴崖谙,都去我那一趟。”
“既是有事,那这些话,提前摊牌说明白了,也省得日后再添那些个有的没的的麻烦。”
司微略略低了头:“是。”
话说完,秦峥也没说要让司微走,司微叹了口气,也只能耐着性子站在他身边,看着院子里的人淘井。
淘井这活计是个辛苦活,得先捞了水上层落下去的枯枝烂叶,而后是井水底下积涌而来的淤泥和碎石,把井底的空间给清理干净空出来。
然而最最废人、下死力的,便是最后的淘井。
淘井之所以是淘,就是为了把原先浑浊的水质,用水给淘洗干净了——
司微上辈子见着淘井的时候,是清淤之后用抽水泵将井里的水给抽出来,直到最后出水水质清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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