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梳妆的活计,又能挣几两的银子。”
听闻秦峥这话,庞管家先是一怔,而后便是一喜:“嗳,我这就去替殿下安排——”
秦峥瞥了眼庞管家面上的喜色,无动于衷:“记着,搁她那屋里外间的地方,换一张宽敞点的罗汉榻。”
庞管家面上笑容一顿,旋即便又喜笑颜开:“明白!”
秦峥目送着庞管家呼唤着仆役离去,眉头不由轻蹙,半晌,摇头失笑,却到底不知庞管家到底在欢喜个什么。
庞管家:那司小姑娘年岁且小着,殿下能下得去手才叫禽兽,不过这孤男寡女里间外间这么一个屋子里处着,就凭着自家殿下对那司小姑娘的上心劲儿,这时日一长……甚的感情不都是这么慢慢处出来的不是。
于是司微这厢的晚饭尚未吃完,便突如其来接着了底下跑腿太监的传话,说是郡王今夜要宿在司美人这里,教她好生准备,并着着人送了一张宽敞华丽的罗汉榻过来摆在外间,占据了老大一处地方。
见着司微屋里原该是充做书房一角的位置,齐排摆放着的瓦炉,跟一连串摆在架子上的瓦罐,以及放在槛窗下的一堆瓶瓶罐罐,那指挥着教人把罗汉榻抬进来的太监面上有一瞬的扭曲,犹豫再三,但却到底什么也没说:
万一,这郡王殿下喜欢的,就是这么个调调呢?
就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司微和雪酥便眼睁睁看着靠近熬煮色素水的瓦炉附近,多了张跟环境异常不符的罗汉榻。
把人送走,这一道晴天霹雳劈在司微和雪酥身上,硬是把熬了两天一宿没怎么休息的雪酥劈清醒了的同时,却是把司微给劈懵了。
司微盯着那张做工大气,镂刻精细的罗汉榻,默然半晌,低声吐槽:“这特么的,都是什么事儿啊……论理,不该是今晚那些个往前凑的美人们得手么?”
司微心下五味杂陈:“我在这里头能有个什么戏份,我该在这里头有戏份么?!”
雪酥一把抓了司微的手,冰凉中带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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