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了袖子自送上来的烧鸡上拧了个腿下来:“皇爷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尤其是你这当皇帝的,一言既出,那可是君无戏言……”
“往鸠县转了那么一圈,虽是有些打草惊蛇,但最紧要的,不该是敲山震虎么?”
“再说,当初为着景阳宫的事,我跟那些个皇叔们早就撕破了脸皮子,这大过年的,何必再强求聚在一处,两看两相厌?”
“还不如出京转上这么一圈,我落得逍遥,我父王跟他的那些个兄弟们,也落得几分自在不是?”
上座的景升帝看着秦峥这么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哑然失笑:“……你啊!”
正啃着鸡大腿的秦峥动作突然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抓了帕子在油手上搓了搓,自怀里掏了本折子出来:
“教皇爷爷你这么一带,险些忘了正事儿,这就我跟您说的那一宝贝。从鸠县的那些个事儿连带着这小丫头的能耐,孙儿都整理了出来,就指望着跟皇爷爷借些人手,把这小丫头的来历过往再给扒过一遍。”
“要真是没什么,我就打算看着怎么能把她嘴给撬开,把她肚子里的那点子东西给挖出来瞧瞧了……她手里握着的,定然是有体系的成书,就是不知,到底是哪家学派的大家,这般心大到把这等利国之学传给这么个黄毛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