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个好脸子……实在不行,还能再转做个教习师傅,帮着教养那些个初初进到这地方的小丫头们。”
“毕竟,能教楼里的姑娘们都学些本事,春娘每年往外请教习撒的银子,也不是个小数。”
初秧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情绪,显然这些事儿她也是一早就知晓的:“有人的地方,就总是要争的……楼里的姑娘们争的是银子,是地位,咱们春江楼,在鸠县,在州府周边儿这块地方,争得是名声,也是地位,更是楼里姑娘们,以后的出路。”
初秧神色平静,眼底倒映着湖中心翩然起舞的身影,看画舫二楼的人手里的彩带,伴着那姑娘的身影,舞出一场天女散花:
“这世道,甭管是在哪儿,想活着,想活的好一些,总是得争出来的。你瞧,去年一场游船会,教摘星楼的人压了一头,今年这开场,跟最后的压轴,就都跟咱们春江楼无关了。”
明葭也沉默下来,与她们一道,怔怔看着那灯火通明的画舫,和那画舫上几乎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司微踮起脚,蓦然在雪酥肩上拍了一记:“虽不是压轴,但我要没记错的话,春娘说这开场之后的第二场,就该是你上了?”
雪酥一怔,对上司微的眼神,还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便被司微推着往自家的画舫上走:“赶紧的,快快快,一会儿上台,我有惊喜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