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纸做得一般,一戳就会散去。
“裴总。”景辞楹主动叫道。
裴松霁原本还有些犹豫,见他愿意理会自己,这才走上前去。
结果刚走到景辞楹面前,就听他有些疑惑地问道:“您怎么会在这儿?”
“等你。”
裴松霁知道如今自己在景辞楹的面前再无筹码,他对自己的耐心也十分有限,因此丝毫不敢拐弯抹角,直接表明了来意,“我有话想对你说,可不可以找个地方坐下谈谈?”
“这样啊。”
景辞楹说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一脸抱歉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裴总,我还得上班,快迟到了,实在没有时间。”
“我知道。”裴松霁连忙说道,“那等你有时间了可以吗?”
裴松霁把姿态放得很低,近乎是在请求,但景辞楹依旧摇了摇头,“最近在跟新的项目,真的没有时间。”
话已至此,裴松霁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敷衍。
因此也放弃了再单独约见他的想法,只能在这里说出他想说的话。
“其实我今天来是……”
“裴总,我要迟到了。”景辞楹怕他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因此裴松霁刚一开口就打断了他,委婉地暗示自己真的该走了。
然而裴松霁却好像没听懂一般说道:“我送你。”
“不必了,我坐地铁过去就好。”景辞楹说着便要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