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跑。”江岫白偏开头,不去看他锁骨那颗显眼的小黑痣。
“我只是、只是想挪开手。”
江岫白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宋淮之,但这却给了对方蹬鼻子上脸的可行性。
“住口!”宋淮之眯眼,空余的那只手啪的一下落在了江岫白那张俊脸上,“你是一个冰箱,冰箱是不会讲话的。”
意识混沌的小宋同学摇头晃脑,理直气壮的很,“建国后不许成精知道吗?”
江岫白听不懂,他只能维持着这无比古怪的姿势,准备给宫竹传讯,叫他来帮忙。
下一秒,欲要取出传讯符的手一顿,抬头望向天边。
那气息很弱,也很陌生。
意念一动,斩情便落在脚边。
无相佛莲也迅速的很,飞快收拢起藤蔓,化作一条腰带,缠绕在宋淮之腰间。顺便十分贴心地开出两朵小粉莲,遮挡住那因为中衣滑落而露出的风光。
注意到这一点的江岫白轻咳一声,斩情一顿,险些名声不保。
一个剑修御剑飞行能从剑上摔下去,实在是丢人。
江岫白黑着脸将那两朵小粉莲扯下来,又将宋淮之的中衣拉上去,这才松了口气。
斩情迅速拉高,直至千丈才堪堪停下。
御剑飞行带起的凉意吹得宋淮之十分舒爽,他忍不住就要大喊一声,结果张口就被堵住。
“别喊。”顺手捂住宋淮之的嘴,江岫白叹了口气,无奈驱动灵力,为自己那只还握着人家的手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