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难听的,那种门派出来的大师兄,有几个不疯的。据我所知,这得是第八个大师兄了吧。”
“啧,估计也是个弃子。”
这些窃窃私语落在山城海的耳朵里,如同尖锐细小的针,用力扎在他的耳朵和心口。大脑和意识本就因为毒素没有完全褪去而混沌,眼下受了这样的刺激,便更加恼怒起来。
“宋淮之!”
他猛地站起身,单手直接拍裂了面前的玉案。
“有种,你就跟我像个男人一样打过一场!”
山城海突然发难,宋淮之一时之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下一秒,一柄长剑横在宋淮之的面前。
剑修清冷的声音中染上杀意。
“想打架,我奉陪到底。”
“这里有你什么事。”虽然山城海是化神前期的修士,但对上江岫白那冷淡的双眸还是感觉有些发寒,还没交手,战意便弱了几分。
“知道你们万剑宗跟合欢宗的那些龌龊事。但他宋淮之好歹是个男人,若是事关宗门名誉的战斗都要让别的男人来代替。”山城海表情轻蔑,“同那些只会献媚讨好的炉鼎又有什么区别。”
“既然事关合欢宗,那理应是我来应下你的挑战。”
宫竹起身,手中玉骨扇边缘寒光闪烁,反射出一抹幽蓝深色。
“你是御兽门的大师兄,我是合欢宗的大师兄。论资排辈,你的对手应该是我。”
山城海看见宫竹,便想到昨日那生不如死的恐怖毒素,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丹田再次不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