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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吧……”看着举止亲密的姬椒二人,宋淮之心中止不住打鼓,“按照师姐那个离谱的体质,这人十之八九有问题!”
宫竹忽的有些头疼。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叹息道:“算了,有我盯着,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回房间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这注定是一场暗潮汹涌的夜。
当宋淮之盘膝打坐时,一场针对合欢宗,或者说针对他本人的算计悄然展开。
……
“我不同意!”
赫连云香激动地站起身来,面对眼前一向威严的父亲,头一次忤逆了他的要求。
“我绝对不会,用女儿家的名节去威胁他娶我的。”
柔软的唇被牙齿咬出血口,赫连云香恐惧地握着自己的衣领,咬牙道:“父亲此举,不妥。”
“哼。”
赫连重山冷哼一声,语气轻蔑道:“你就是被你那愚蠢的娘给教坏了。”
听到他提起自己的娘,赫连云香握着衣领的手愈发攥紧,甚至精致锋利的长指甲都穿破了布料,扎入掌心。
她浑身颤抖,伤口的疼痛完全比不上心中的恐惧和悲伤。
“当年若不是你娘运气好,怀了你。再加上老夫没有孩子,你以为你能有今天的荣华?”赫连重山拖着老迈的身子坐在榻上,精明的老眼中满是嫌弃。
“百岁出头才是个筑基。呵,你那死人娘真是糟蹋了我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