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直冲天灵盖,就算是屏住呼吸都难以抵抗。
宋淮之谴责道:“你公报私仇,不就是叫了你一声公主嘛。”
第二遍。
宫竹眉眼弯起,默默又延长了几息。
“好了好了。大师兄快收了神通吧!”宋淮之受不了了,连连告饶道:“你长的这么好看,这种味道不适合出现在你手上。”
宫竹轻咳一声,收起瓷瓶,笑眯眯道:“师弟现在清醒了吗?”
宋淮之叹了口气,蔫头耷脑地起床准备洗漱,小声嘟囔,“死人都要被刺激醒了。”
习惯性准备刷牙洗脸,刚挽起袖子,看着没有任何洗漱用品的房间宋淮之陷入沉思。
“怎么了?”宫竹不客气地靠着床头,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取了一柄折扇抛着玩儿。
“在哪儿洗脸?”宋淮之真诚发问,“这里有自动送水的设备吗?”
宫竹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面前人。素白的中衣显得本就瘦削的青年更加单薄,踩着木屐站在地上手足无措的样子看着十分可怜。
宋淮之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生怕自己又露出什么破绽,硬着头皮问道:“怎么了?”
挑剔的目光将宋淮之从头扫到脚,宫竹打了个响指,冲他使了个净尘诀。
“是我忘了你失忆,自然不会使用净尘诀。不过,你这穿的是什么。素的像是咱们破产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