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中了什么邪,这几日总说些没有意义的话。
谢非白却是不会放过他,道:“原来无玄在怨我从前不够重视你吗?”
印无玄道:“没有。”
谢非白道:“以前你我关系不同,我是宫主,你是护法,除此之外,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雏鸟总要离巢,我怕我管你管太多,你会嫌我烦。”
印无玄道:“我没有!”
谢非白把玩着一缕印无玄的头发,道:“而今,你我是道侣,道侣乃为一体,便是你烦我,我也是要呆在你身边的。”
印无玄道:“都说了我没有!“
谢非白道:“是没有嫌我不够重视你吗,还是没有嫌我烦?”
印无玄:……
谢非白轻笑道:“我以前倒没想到,你是个醋坛子。“
印无玄道:“我没有。”
谢非白道:“你若这般爱喝醋,那我可就为难了,翻起旧帐的话,你岂不是会泡在醋里。”
印无玄:……
谢非白道:“我的陈年老醋没什么好喝的,你这却是有一瓶新醋,让我眼酸心酸,觉都要睡不着了。”
印无玄皱眉,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谢非白用印无玄的头发在他的胸上画圈,道:“那个叫做启隐的铸剑师,他喜欢你,你留他在身边,是不是也对他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