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十分难看。
谢非白的身边聚集了很多为情所困的人,全都是那些对他爱而不得的可怜虫,夜从深做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谢非白自己也会成为一只可怜虫。
“你是不是想回云隐宫了?”夜从深问,“我老早就想问了,你给他写信写的什么内容?不会是让他来接你吧?”
“我回云隐宫做什么?”谢非白摆起了棋盘,道,“我要是回去,那可没清净日子过了,至于我给无玄写的信……”他笑了笑,“只是一封很平常的家书而已。”
夜从深见谢非白不说,也不逼问,等人把棋盘摆好后他坐到对面,结果没下几步就被杀到片甲不留,他只得去找喻允礼来陪谢非白下棋。
谢非白盯着手里的棋子,心思却早就飘走了。
无玄什么时候给我回信呢?会给我回信吗?他患得患失地想。
印无玄尚且不知他即将收到一封来自谢非白的信,他只知道他要干掉胥怀古,让这个家伙再也别来烦人。
说来也奇怪,心脏毁坏后,他对很多事都可有可无,连谢非白都说放下就放下了,偏是对胥怀古的厌烦一如既往。
这就好比吃菜,一道菜再好吃吃多了都会腻,但从一开始就讨厌的菜,那么一直都会讨厌。
胥怀古就是那道让人讨厌的菜。
既然是让人讨厌的菜,那就不该出现在我的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