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童哭唧唧道:“连药师,大护法怎么变这样啦?”
连丹心道:“谁知道呢,我还想着宫主飞升后他定是难过,给他炼了忘情丹,看来是用不上咯。”
药童道:“我好想宫主啊,有宫住在,大护法一定能恢复正常的。”
连丹心道:“我也想啊。”
被很多人惦念的谢非白正在伏案写信。
这封信他已写了好几天,除了开头的“无玄”二字,一直没有下文。
他要跟印无玄说什么呢?告诉对方自己还活着但成了废人吗?还是告诉他自己很好不用挂念?
握笔的时间久了,手腕不自主地抖,墨汁滴落到纸上,他只得把纸揉了,换了一张新的纸。
换了纸后,他忽然有了灵感,提笔落字,用了一个多时辰把信写好装进信封,去找喻允礼帮他寄信。
刚把信寄出去,就有客人到了。
客人便是风尘仆仆的夜从深,他一收到喻允礼的信就立刻赶来,看到谢非白时,他鼻子一红,嘴一瘪,“刷”的就掉了眼泪。再看到谢非白身后的喻允礼,他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非白!我总算找到你了!”他扑进谢非白怀里,哭了好半天,哭完赶紧捂住眼睛,带着哭腔念叨道,“完了完了,我盯着你看了这么久,会不会爱上你了啊。”
谢非白哭笑不得,道:“我现下就是个凡人,你不会中魅术。”